沈长秋拿起碗,把碗里的酒一口闷下,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耀哥~嗝~你说你从小到大没出过几回山,怎么知道的东西这么多呢?”
李耀拿起碗,轻轻的抿了一口碗里的酒眼神中仿佛回忆这什么。“我小的时候,曾经的‘百晓’突然得了重病,我家当时离他最近,他就来我家养病……”
“然后他就在床上跟你聊外面的世界是吗?”沈长秋抢答道。
“没,”李耀又喝了一口酒,慢慢的说:“他病死了,不过他以前的爱好是藏书和写书,他死后他一箩筐的书都归我了。”
沈长秋:……
李耀看着沈长秋鄙视的眼神摆摆手说:“别这么看我,我这还有本关于各种称号的纪录,你多看看对你有好处。”说完李耀就从胸口拿出一本书扔给了沈长秋。
沈长秋收起书,趴着桌子上说道:“提起称号我就来气,‘百晓’这称号居然不能修炼,坑死我了。”
这时候一旁的王铁柱插话道:“别这么说,儒家都以能获得‘百晓’为荣,还对外宣称,得‘百晓’者皆为圣人。”
“谁稀罕他们的尊敬。”沈长秋闷闷的喝了一大口酒,郁闷的说道。
“算了,算了,来喝酒。”沈长秋拿起酒碗开始劝酒。
……
酒过三巡,王铁柱被喝的趴在桌子上起不来,李耀也醉醺醺的。而沈长秋则是蹲在柱子旁,拍拍柱子说:“柱哥,我以后就靠你罩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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