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俏脸一红,道:“你就这么看不上姐姐,姐姐还是完壁之身!暂时先不说这个啦,你也许知道,吴越之地,还是钱镠做主。这些年一直较为稳定安宁,我们在此也较为安稳。
近期不知是谁在钱镠面前进言,说我们图谋造反,!使其对我们有了防范和动手的心思。我们才弄了这么一出戏!”
邓仙臣道:“那也不用这样啊!”
“着什么急?等我把话说完呀!”陈秀打趣道,“你要是着急,孩子都有啦!
钱镠有个心爱的女儿,不知为何得了一种奇怪的病,遍请名医无果,现在正着急呢?说是医好女儿,可答应一个请求!”
“你们便先期应试筛选名医,以便获得医者能手,同时还能迷惑外界,好算计!”邓仙臣称赞道。
邓仙臣停了一会又道:“可是我也没有完全把握呀!恐怕己经去了不少人啦?”
陈秀变的认真起来,郑重地道:“实不相瞒,确实去了一些人,也从北方和南疆请了不少名医,但是均无效果,瞧不出来病因,更别说治愈了!这不也是我们的机会吗?”
“恐怕也是不归路吧!”邓仙臣一针见血地指出背后的风险。
“是的,机遇和风险并存!”陈江河道,“你若不愿前往,我们也不会勉强。年纪轻轻,修为能达到你这个程度的也真是凤毛麟角了!”
邓仙臣忽然有股冲动,认为自己应该去尝试一番,至于活命,恐怕没有几个能留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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