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邓仙臣对李蝉道:“我们暂时先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师兄现在还没有确切的消息,据传是归隐江湖啦!”
“归隐江湖?那我算什么?应该是一个弃儿,那我还找个什么劲呢?”
“李蝉,冷静!师兄他也有自己的苦衷!”邓仙臣说着又把昨夜夜访李府的情况向李蝉讲了一遍。
李蝉闻说,半晌没有说话。
邓仙臣以为她想开啦,突然听到她说:“我为什么要便宜那个狐狸精,我母亲的仇就不报了吗?”
邓仙臣道:“你怎么知道你母亲是如何死的!”
李蝉哭着道:“我情愿不知道,在我四岁,还是五岁那年,他偷偷上山看我,被爷爷逮个正着,我装睡着了,听到爷爷亲口说的。
那狐狸精本是母亲的丫环,趁母亲怀孕期间勾达他上位,在母亲生产之际,趁母亲体虚下药害命。她那时也已有身孕,爷爷便把我带上山抚养。
爷爷当时就怀疑她,以母亲的身体不可能虚的那么厉害,甚至丧命,便派人秘密调查。两年后终于获得真相。
当时狐狸精的一个兄弟,在外喝醉了酒,酒后吐真言,我爷爷又调查了当时抓药的人,和具体实施的人,确凿无误。
爷爷当时就斥责他,遇人不淑。不能给我一个公正的交待。他一直以孩子小为借口推拖,现在我为什么还要便宣她?”
邓仙臣闻听事情的来龙去脉,也不好发表什么意见,必竟那是人家的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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