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一段后,便分道扬镳了。有两辆进了城,有两辆则向远方奔驰。
且说病汉驾驰的那辆马车,走了一会,后面陆陆续续跟随了一些人马。
那病汉朝跟着的护卫少年,一施眼色,趁没被人合围赶紧快走,那少年还不肯独行。
那病汉一鞭抽在马屁股之上,那马吃疼,撒腿狂奔,差点将少年抛下来。
看着少年远去,那病汉欣慰一笑,拨转马头,又一鞭下去,马车朝另一个方向狂奔。
后面的人见状,可不敢怠慢了,纵马上前,前后夹击马车,似图逼停马车。
行了一段路,病汉见状,一大批人前后左右围堵自已,突然从马车上站立起来,又给了马一鞭子。
那病汉则身体腾空而起,身体拔高数尺,趁身体下落之际,一脚将侧方马上之人踹飞,自已落坐马上,双腿一夹马腹,快速向前。
那马车的马儿再次吃疼,性情发狂,拼命加速向前,前面逼停的马匹还没有来的急加速,就被马车撞上来,后面的马匹,收势不住,又撞向马车。
一瞬间,人仰马翻,车毁人伤,满目浪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