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玚不相信她的说法,就考问道:“桀茜,你知道屠睢的老婆是谁!?”
“我们知道一个叫驩瑺,还有一个是吴琅。”桀茜答道。
“啊哦,原来是这样啊!”吴玚自我解嘲地应承道。
稍顿,明白过来的吴玚突然向译吁鹊追问道:“你说原是西瓯臣民,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听说过秦瓯战争吗?”译吁鹊反问道。
“不就是皇上派任嚣、赵佗带领五十万大军在岭南征伐西瓯国吗,这件事谁不知道啊!?怎么啦?”吴玚自豪地应对道。
“现在,战争结束了,秦军占领了西瓯,我们逃难来了!”译吁鹊说道。
“就你们俩?”吴玚质疑道。
“当然还有别人,不过,在过萌渚岭时都…死掉啦!”译吁鹊解说道。
吕鸿见她们神态异样,插话问道:“你们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我感觉一会儿冷又一会儿热,肌肉疼痛,毛发焦枯,唇舌干燥,汗不得出。”译吁鹊说道。
吕鸿上前检视过后,诊断道:“这是肌肉寒热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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