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周围根本就没有人烟,她为何在此驻足洗衣啊?”张婷提出了疑问。
“是呀!真让人捉摸不透啊!”朱家感叹道。
朱家和张婷为裸体女收尸并下葬后心情落寞,就没有急于渡过颍水,而是一边感叹乱世人生、一边沿颍水向下游缓步走去。
其中,张婷找话说道:“这里离阳城不远,好像是王贲部将鄂伐攻下了阳城?”
“是呀!意二爷的父亲奚臣莫敖就惨死在鄂伐鞭下。”朱家叹息道。
“我们要不要去奚家探望一下,顺便…”张婷说道。
突然,河中传来婴儿的啼哭声,打断了二人的交谈。
他们循声追去,看到一个洗衣盆漂浮在河水中。朱家将洗衣盆打捞上来以后,发现里面包裹着一个婴儿。他先将婴儿递给张婷,尔后再上岸整理下水前挽起的裤腿。期间,张婷一边检视一边跟朱家叙说,道:“这孩子肚子上带着一块方巾改做的布兜,布兜角上绣着一个吕字,旁边还有新绣的丁丑子三字。”
朱家听罢,眉头微皱,猜测道:“现在看来,那个洗衣女危机时刻将婴儿放入洗衣盆并推入河中,自己舍生救下了孩儿。”
张婷正忙着检查孩子的情况,随口敷衍丈夫道:“看情形,这个孩子像是去年冬天所生,应该属牛。”
“这里前不靠村后不靠店,如何找这孩子的家人啊!?”朱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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