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没什么异样啊。
安德鲁不由再次看向跑来找自己的这人:“到底怎么了?”
“水、水塔树……镇子的‘水塔树’……”
对方的眼神里有着惊恐和无措。
安德鲁则在听到“水塔树”这个词的瞬间,就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活人公墓里的其他住客们的反应也差不多。
只听报讯那人说:“镇子的水塔树,不知道被谁给砍……砍断了。”
“什么?”
“你说什么?!”
“水塔树?你确定是水塔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