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道这功夫,帅气的露出一副温和笑容,可是温和中总是带着一股若一股若隐若现冷峻的中行说,忽然间笑容浓郁了十多倍之多,终于有了些服侍人的宦官模样,右手抚在左胸上,恭敬的一鞠躬,他是笑容可掬的说道。
“诸位,河南地那小子虽然没来,可没说汉人就不来了,不是吗?”
“额?”
愕然了下,可是随着中行说笑着面对那个方向,陟咜谒等匈奴贵人的眼神却禁不住亮了起来。
又是重新变得热闹起来的龙城北端,打着汉字大旗,一队身上衣甲都显得格外破旧,伤痕累累的汉军正牵着马缓步又走进了校场中。脸上挂着伤,左右巡视着没有看到刘闲的旗号,又是露出一副恼火神情的李广猛地映入了十几个匈奴掌权的大部贵人眼神中。
“就让这些汉人见识见识咱们匈奴人的立国之技!”
甚至就连老上单于都亲自站了起来,向前挥了挥巴掌,一股子阴郁的气氛顿时在半开放的整个单于坐帐中散发了出来,这些大部族贵人瞄向李广的眼神,顿时也变成了森然的阴笑。
那勒达克第二项比试就是匈奴人,或者一切草原游牧民族的骄傲,骑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草原上的人就一定善射,但不得不承认,他们真有天资,因为汉军选拔骑射高手,仅仅是射靶子,匈奴人却是射活的动物,尤其还有不少小动物。
距离龙城五百米外,大的有狼,狐,沙獾,小的兔子,土拨鼠,甚至草原鼠背后被坐上了标记,足足几十个木笼子被奴隶们提了出去,在空旷处分成五个方向拉开,瞬间这些困饿惊恐了两三天的动物四处逃窜起来,就连凶残的饿狼都知道眼前这些人类不好吃,想要吃说不定连自己都得搭上,嚎叫着夹着尾巴就逃了。
不得不承认,坚守游戏规则还真的难,往年,就算防止一部分动物找不到,也只释放四百头做了标记的动物,可是今年,足足释放了六百多头,也就是说最大概率,可以产生六百名骑射勇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