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荣却没有人管,慕容焱做完这些,又回到柱子旁边,懒懒靠着,咂舌说道:“啧,啧,纪师兄,你怎么那么狠,这三个可都是小姑娘呢,最小的才十岁,你也下得去手?”
纪重山气得脸更红了。刚才是谁说自己优柔的,现在又说自己狠毒。
晏青阳吃下丹药盘膝坐着,脑子和眼睛却没闲着。
刚才的情况也出乎她的意料,没想到也不是金荣偷的。
她暗暗的一一看向几人,忽然发现刘管事脸色苍白,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灵机一动,晏青阳缓了缓神,虚弱的说道:“纪师兄,偷蕴灵丹的不一定是我们屋里的人,也有可能是外人进去偷的!”
“怎么可能?”,陆烟皱眉说道,“虽然你们是杂役弟子,但是门上也是有简单禁制的,起码不超过练气三层的很难进去。”
“呵呵”,晏青阳冷笑一声,“可是,有人能进去呢,比如管我们这块的……,刘管事!”
刘管事一惊,愣了一下大怒:“晏青阳你好胆子,竟然敢怀疑我,我可在乎那一瓶蕴灵丹?”
“在乎不在乎不知道,也许有人天生手欠呢?”晏青阳哼了一声。
“好了,刘玉英,你说,蕴灵丹是不是你偷的!”纪重山没了耐心,低喝一声,筑基威压向着刘管事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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