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嗖嗖”两声,晏青阳只觉得面前白光一闪,地下,两只铁齿鳄的头都被斩断了,身子一翻,就歪在地上,一动不动,都死了。
晏青阳一怔,转过头来,只见一个白衣少年,手一扬,收起了长剑,一步步走了过来。
那少年面容如玉,长眉入鬓,眉峰浓黑如墨,风眼微眯,一双眼珠漆黑,如同黑曜石一般,鼻梁高耸,两片嘴唇不薄不厚,刚刚好,唇色微淡。
看起来俊美至极,容色逼人,气质又高华无比,令人不由得自惭形秽。
他一身白衣,纤尘不染,一步步行来,脚下是墨绿色的淤泥,旁边是墨绿的臭水,他却如同行走在杨柳道边,鲜花从中,淡然悠然。
晏青阳竟然想到了一个词:步步生莲。
同时,她也认出了这是谁—慕天河!
明明只是几个月不见,可是这时的慕天河和那时的慕天河几乎认不出是一个人,他几乎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你最近可好?”晏青阳想问出这句话,却看到慕天河漠然的样子,怎么都问不出来。
主要是,他这个样子,明明就和前世的腹黑狡诈的样子一样,根本就不是之前天真纯善的慕天河!
而且,慕天河目不斜视,根本看都不看晏青阳,他走到近前,眼睛只盯着那几只死去的铁齿鳄,手指一指,一只铁齿鳄的头就被绞烂了,一个晶莹剔透的妖核露了出来。
慕天河手一扬,那只妖核就飞了起来,接着,他右边袖子一摆,哗啦,一团水就扑在了妖核上,将妖核洗了个干干净净,他的手又一摆,妖核就放入了腰间的储物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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