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门口的吴新林,“那你呢?”
吴新林也是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那我能怎么办?你们又不在。”
和贺启圣一样。
行,就我急脾气,三位荣辱不惊。
没一会儿,坎上的房里有人提酒端菜来了,我一看,都是我认识的人,原来这横山居农户里的人。
“哟,小李啊,是你啊,听说你们去大雪塘了?今天的宴席就是等你们回来才办的,那位张老板出手真是阔绰,把我们这横山居买下来了。那天你也把你那小木屋卖了吧,价钱肯定比我们这高。”说话的是一个村上的嬢嬢。
“好呀,那你替我介绍一些出价高的老板吧,反正这里老板多!”我边说边看向尤克,尤克冷笑一声,转过头去,看都不想看我了。
我的小木屋就在横山岗岗下的坪头,只有几户人家,是一个生产队,而横山居在下面一点,是另一个生产队,后来村队合并,两个生产队就合成一个组了。
饭菜上齐后,我们七人一桌,也没管那么多了,该吃吃,该喝喝,饱餐一顿。快要吃完时,张熙熙和李千亦从坎上的房里走来,张熙熙还是在转动他的峨眉刺。
张熙熙另一只手端了一杯酒,“给位见谅,今天以如此方式相见,实在有些不妥,总之,来日方长,以后见面的机会很多,希望大家别介意。好多事情其实没必要的,话说到这里了,你们就吃好喝好,我干了,你们随意。”他说完后,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真不怕戳在脸上。”吴新林埋头低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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