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霖懿拉着我的手,踩上马镫,准备上马时,忽然说道,“等一下!”说完,只见她走到车旁,打开了车门。沙皮一下从车里跳跃冲出。竟然把沙皮忘在车里了。沙皮见我骑在马上,一边欢欣雀跃地摇尾,一边低声吼叫着想要跳上马背来。我骑的这匹马被沙皮扑了几下,受到惊吓,左右躲闪。
“去横山居,跑前面,带路!”我举手往前一指,沙皮抬头叫了两声,就急冲冲地跑到前面去了。
贺霖懿上马后,问我,“横山居在什么地方?我们就这样去,会不会有事?要不等我打个电话,我让……”不待她说完,我就说道,“就在前面不远,是个小寨子,现在在做农家乐。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有尤老板在,还怕什么?尤老板,这次就靠你了哟!”
尤克回头瞥了我一眼,摇摇头,这次话都懒得说了。
横山居以前就是坎上坎下的几户农房,近年全部重新翻修,统一装饰,统一经营农家乐。横山居藏隐在半山间,四周斑竹成丛,坎上坎下种满了梅树,环境倒是幽深别致。自从在小木屋住下后,我只顾埋头写,极少外出,听说横山居因为环境幽深,经营有方,不少人专程来此居住休憩,我却一次都未去过。
沙皮跑跑停停,不时回望,似乎嫌我们太慢了。快到横山居时,沙皮抬头叫了几声,然后一溜烟就跑到旁边厚柏林里不见了。我这时也懒得管它了。
从路边到横山居,铺了一条青石板路,旁边的地里栽了一片茂密的黄莲。又走了一段,坎上砍下几排白墙青瓦的房子错落有致。坎上的房子里人声喧闹,人群挤满。
竟然真的在摆宴席。
很远就看见张熙熙独自站在坎下的房前,面带笑意,手里将一支笔不停转着。两天前,他在山林里追我们可不是这个模样,那时他眼露凶光,身手矫捷凌厉,有一股说不出的狠劲。此时看他,不过二十多岁,模样挺清秀,但一笑起来,又很是狡黠。
“这里如何?”我环视周遭,问尤克。
“俗,俗了。”尤克说,“放在我手上,不说别具一格,至少上两个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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