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书屋 > 玄幻·奇幻 > 史诗奇幻 > > 第三章 背包里的玉璜不见了 (4 / 4)
        我先看向贺霖懿,“没有给你说是当时事出突然,到后来情况变得愈加复杂危险,我如果告诉你了,就会将你也牵连进来,因为知道这事越多就越有危险,更何况你当时还在剑桥,没办法详说太多。”贺霖懿挽起我的手,“这没关系,我相信你的考量是正确的,只是我一直没想明白你先前在河边好像说过他们每个人都有拿了玉璜的嫌疑,你那时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姜若羽若有所思地回味着贺霖懿说的话,“每个人都有嫌疑?也就是说你们刚才连我也作为怀疑对象了,是这个意思么?”这时,吴新林忽然抿嘴笑了起来。姜若羽瞪向玉宝,“小鬼头,这有什么好笑?”

        吴新林摆手道,“首先,我不是什么小鬼头,虽然你们年龄比我大一点,但也没大多少。我笑的是表我哥他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你们上一个,你们的问题又一个接一个来了,连半点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啊!是不啊,表哥?”吴新林朝我看来。

        “好好好,暂时先不问了。”姜若羽举起手,“就把我们刚才的问题说说吧?”

        “我有几个问题要先问你。”我对姜若羽说,“你和沈夜星是怎么认识的?你们认识多久了?你对他以前的经历了解么?”

        姜若羽难以相信我会在此时问她这些,惊愕地用手指着她自己,“所以现在是你在问我?你确定没搞错?好吧,我虽然不知道你问这些的用意是什么,但你既然提出来问了,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等姜若羽将她知道的说完,我在脑海里快速把所有事情连串起来,终于将整件事连接了起来,同时也印证了我之前的猜测。我之前猜测是沈夜星是五行团那伙里的人,现在可以基本上确认就是了,而且我现在的猜测不只如此了。整件事情要从何说起呢,还得从尤克说起。

        整件事也是从我认识尤克后开始发生的,说的难听些,如果整件事是一个不停搅动的漩涡,那尤克就是推我进入漩涡的那个人。但其实也不是,最大的原因是由于我的个性使然,我是不请自入,而且迅速占据了这个漩涡的中心。

        两年前的一天,我记得非常清楚,那天我刚到书店就下起了滂沱大雨,天色乌黑,雷声阵阵,我本是去书店寻购要买的几本线装书,看到下那么大雨,就没打算买了便走,反正雨那么大也走不了,就没先去书店的三楼,在书店的二楼闲逛了起来。书店的二楼大多是历史地理还有政治方面的书籍,我就随手拿了一本历史书翻看了起来。我翻看到将近一半的时候,只觉身前有一个人影抱了一摞书走来走去,但每次走到我面前都停留了一会儿。我觉得奇怪,就朝这人看了看,没想到的是他正目不转睛地在看着我手上的书。“你要这书?”我问他。他一手抱一摞书,一手抱歉的摸了摸头,“实在不好意思啊,这书只此一本,我确实是想买这本书的,不知道你……”我将书合上递给他,“我是没事随便翻翻,你要的话拿去吧。”合上了,我才看见我拿的这本书名是叫做《汉末诸侯轶典》。然后我顺眼看了看他手上抱着的书,全是线装古籍。本来应该是我去买了我的书就没什么了,但当我打着伞提着书在书店路边等车来的时候,那人也走出了书店,他看到我,走了过来,“很感谢你刚才将那本书让给了我,为表感激,让我请你喝茶?”我说,“能成人之美也是一件开心的事,何况,我也无意要买那本书。对了,那本书叫诸侯什么来着?”他说,“《汉末诸侯轶典》。咦,你对历史很感兴趣?”他看着我手上的线装本《资治通鉴》。我说我也谈不上感兴趣,就是想查点资料,方便写历史好用,线装本没有那么多纰漏。他问我写那个朝代,我告诉他是唐末五代。正说时,头顶忽然一道闪电霹雳轰响,骤雨又下了起来。他说,“我对唐末五代的历史也多少有些知悉,走,我带你去一个茶楼,我们边喝茶边探讨一下如何?”本来萍水相逢,他请我喝茶,一般情况下我基本不会去的,但是那时我确实是为写那本后来无疾而终的历史焦头烂额,资料已经查了不少,但并没有什么用,心想与他探讨一番,说不定会有所获益,就跟着他去了他说的那个茶楼。

        走到对街,穿过几条小巷,我们到了茶楼。茶楼在一座四合院里面,这院子从外面看来朴素无奇,进到院里才知是别有洞天。院子里都是两层楼结构,金碧辉煌,正面是主房,左边是茶楼,右边是戏台。庭院中间有一口青砖古井,井旁放着不少稀有盆栽,井口不远处伫立着几株高大梧桐。进院的地方有一幢青砖屏墙,绘着飞龙浮雕。走到茶楼二层,卷帘屏风,雕花木椅,大理石纹圆桌,装潢摆设无一不是古色古香。站在楼道处的女服务员见到我们上去,微笑着走来,“老板回来了?要喝茶么?”我旁边的那人将他手上的一摞书递给女服务员,只拿了那本《汉末诸侯轶典》在手中,“你先把这些书给我拿到我的书房去吧,然后泡两杯茶来,就蒙顶山野茶吧。”女服务员下去后,我们坐到了窗边位置,说实话,我很有些诚惶诚恐的感觉,对眼前情势摸不出一丝头绪。那人坐下后,伸手过来,“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尤克,暂时住在这院子里,这里平时一般不对外服务,估计你没来过,咱们也算有缘并且相谈甚欢,以后就交个朋友了。”我一边与他握手,一边慢慢缓过神来,但也心里面暗笑,我与他说的话总共还不到十句,也叫相谈甚欢?不一会儿,女服务员送茶上来,尤克对她道,“老头子今天还是不来么?”女服务员将茶递好后说道,“估计悬了,听说贺老先生早上飞去大理崇圣寺见远山佛师了。”尤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见远山佛师?这老头子的精力也真是够好,好吧,你先下去把,有事我再叫你。”

        女服务员走后,尤克喝了一口茶,问我,“你说你在写唐末时候的?书名是什么?我觉得你既然写那个时候,不管是什么类型,都得从甘露之变写起,或者再早一些更好,后面虽混乱热闹,就剩了热闹而已。”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往时我最厌烦别人问我有关写的事宜,通常连搪塞几句都懒得,不会多聊一句,或许是那天环境别致,也或许是觉得尤克说的话对了我的口味,不知不觉与他聊了很多,甚至连写作想法和方向也有聊及。聊着聊着,天南地北古今中外都有谈及,最后尤克忽然深叹一句,“我就该早点认识你才对!说句不怎么好听的话,我们太臭味相投了!”我哈哈一笑,也逐渐放开拘束,“说的对,来,我以茶代酒敬你这一句臭味相投。”尤克拦住我,“别以茶代酒呀,这里缺什么也不缺酒,走走,咱们下去边吃饭喝酒,边再继续聊!”我这人是这样的,越对某人见外便越客气,越有交心之感却越接地气,此时又聊到兴起,便不推辞,和尤克到了楼下。在饭桌上,虽然好酒好菜甚多,但我们顾着说话反而没怎么动筷子。说了许多后,尤克忽然问我,“你知道水镜先生么?”我说,“知道啊,司马徽,汉末名士,向刘备推荐了卧龙、凤雏。”尤克点点头,“不错,但这都是后来的事了,据说水镜先生早在黄巾起义起就曾到过蜀中,当时刘焉还未到蜀中,当时益州刺史是史郄俭,其人贪婪无比,大事敛财,水镜先生本有意在蜀中施展其才,但见当时蜀中其状,不禁失望而回。但当时水镜先生的好友也是同门师弟荀道卿却留了下来。旬道卿人称惊鸿先生,其人身秉异才,却隐逸踪迹,留在蜀中暗待时机,后来刘焉领益州牧后,惊鸿先生为其献计言策,助刘焉割据蜀中,但惊鸿先生料知刘焉非成事之人,后来逐渐退出刘焉幕僚,以其毕生精力在深山中开凿山石,对外名为给刘焉建陵,实则磨砺兵器,储备粱钱,以待明主。刘焉病逝,其子刘璋继之,然刘璋还不及其父。惊鸿先生为刘焉建陵,凿山开石,将山腹空,储藏着史郄俭搜刮的大量金银,以及无数玄器金甲。这事进行得极其隐秘,除刘焉本人与惊鸿先生而外,无人知晓。后来刘焉病逝,刘璋招徕刘备到蜀,玄陵一事亦未被泄漏。但前几年,有一批人意外知悉了玄陵所在之地,其中就包括我们家老头子。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要不要同我去看看这个传闻中的地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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