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再往露营帐篷看,在等待谁最先往我们这边走来时,将贺霖懿告知我的再次整理了一遍。
小黎他们在剑桥大学修学的是东方系,着重研究古蜀文化,尤其是金沙遗址和三星堆遗址,除了研究古蜀文化青铜玉器,还研究古蜀断代消失之谜。玉璜一事是其导师告诉他们的,据其导师说这块玉璜是古蜀时期产物,同金沙遗址和三星堆遗址有着莫大关联。
也不知那位导师从何得知这块玉璜出自唐王坝地宫,而且对唐王坝地宫更是知之甚详,据他推断,若真有此地宫,那就远不仅仅是一处陵墓地宫而已,极有可能从地宫着手,进而探究出另一处古蜀遗址。
贺霖懿他们在剑桥大学已经拿到了学士学位,现在他们出来参加工作,可以一年以后在工作岗位上再交论文,直接申请MA学位。现在他们参加的工作便是探究玉璜,将来论文也是在古蜀文化这方面。MA学位是哲学硕士(mphil,masterofphilosophy,旧称副博士)是剑桥和牛津的一个稍具特色的学位,在剑桥多为一年的课程加论文。
最重要的问题来了,其导师知晓玉璜、唐王坝地宫一事,但也仅限知晓,在他们抵到国内时,才有人站出来明确无误地指着说玉璜在我这里。站出来说的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从横山岗迁居别处已久的沈夜星。
沈夜星?他又是从何得知?我思绪飞转,不由将他与五行团联系了起来,也只有是这样才合情合理。不过沈夜星偶然提到的一件事更是让我惊诧莫名,她说他们到来水电站那天,沈夜星无意间漏嘴说了关于玉璜的一些事,我表叔面露异样,还问过玉璜估价多少以及要是得到玉璜好不好出手之类的问题。我从小到大见到我表叔的次数屈指可数,可以说是只有一个模糊印象,性格特点全然无知,如此来看,我表叔当时只拿背包,让吴新林、沈夜星两人背扶我和尤克,就很有问题。
我把这些又想了一遍,除了心惊不已,更是一筹无措,现在看来可以确定的是我们这群人里面说不定有五行团的暗桩,甚至很有可能已经得手拿了玉璜,但我担心的不是玉璜的丢失与否,所考虑的是这人拿了玉璜之后会不会灭口下毒手!
我和贺霖懿在水库岸边坐了许久也不见有人走过来。换成一般时候,此时此景有人过来的话,我会觉得这人有些不知情识趣,但现在我却觉得这些人也太知情识趣了,知情识趣的过了头。我实在忍不住了,就转过头往帐篷处望了一眼,不看还罢,一看差点气的吐血。尤克一个人躺在木凳上闭目养神,另外几个人则围着木桌打起了牌,还竟然打的是麻将。表叔和吴新林没在,估计去电站里了。
贺霖懿看我满脸讶异,也转头看了过去,“也许事情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我觉得…什么事情最好还是确认了再下结论,不然就很容易产生没必要的误会,而且……轻易地就怀疑别人,对别人也是一种伤害……”
我迟疑地点了点头,“可能是这一个月的经历使我的神经绷的太紧了,有些敏感过度了,幸好还没有做出什么不合适的举动,好吧,我们先过去,去看看玉璜还在不在背包里。”
我承认,贺霖懿说的不无道理,我也同意她的观点,在怀疑别人的人心之前,就得先考量自己的人心。换句话说,就是如果对别人有了异议或者看法,先要确认这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臆断所致。然而尽管如此,我还是没告诉贺霖懿我的一些真实想法,一来情况未明说多无益,反而使她觉得我心思狭隘,二来是这些想法也只是我的直觉,虽然我相信我的直觉。
我和贺霖懿走过去后,姜若羽一边看我们一眼,一边摸牌,“啧啧,我们要是像来避暑度假的,你们简直就是像这里度蜜月!”没想到这时一直躺在长凳上的尤克忽然睁开眼说了句,“他们度蜜月,你也可以找个人度嘛!”姜若羽举着一张麻将愣了一下后,转头看向尤克那里,笑道,“那我找你,要得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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