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陈霄说,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每次我临时出任务有事,事后她都不会说什么,但我知道她一直很不好受,她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其实很胆小,连打针都要我陪着她去。”
“嗯。”
“陈哥,我一直都很佩服你。我敬佩你的品格,你果决的判断力,尤其是你那视死如归的勇气。在我们家里,我的爷爷,我的父亲,都是为了国家而工作的人,我的家庭教育,也让我以‘为了国家和人民牺牲’为荣,所以你在平溪镇和面对真理协会时表现出来的那些东西,都让我既敬仰又羡慕。”
“我晓得。”
“我以为我加入了长耳鸮,做上了这份保护人民,保卫国家的工作以后,我就能够获得让我满足的荣誉感。”
邹世林怔怔地望着手上的蛋糕,慨叹一般地说道:
“但是到头来,在我意识到我很可能要死在这里时,我才发现,原来我从始至终,最想要保护的人,还是梦月……”
陈霄沉默了片刻,接着说道:
“如果你舍不得她,我可以去跟吕鸿曦说,让他把你挪到最后去。”
“不、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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