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穿着不同于场内其他荷官侍者们的紫色侍者服的男性侍者坐在这张空白的赌桌后面,看见陈霄从他的面前经过,这个侍者突然用冷硬的声音问道:
“这位客人,来了赌场,为什么不来赌呢?”
话音一落,原本人声鼎沸的大厅突然一静。
大厅内,无论是荷官侍者,还是前来赌博游玩的客人,脸上都挂上了冰冷麻木宛如死人一样的神情。
他们齐齐扭头,一起看向了站在那张空白赌桌前的陈霄,这些“人”的目光中充满了危险的味道,就像是看着生死仇人一般。
不过面对这种堪称恐怖的诡异现象时,陈霄脸上的表情依然云淡风轻,他对着坐在那张空白赌桌后的侍者耸了耸肩膀,然后泰然自若地问道:
“赌,赌什么呢?我又没有筹码,赢了也没好处。”
“您当然有筹码,每个来到这里的客人都有筹码,输赢之后,我们自会衡量。”
坐在空白赌桌后的侍者继续在一片沉默的诡异气氛中开腔:
“但是,唯独不赌是绝对不行的。”
陈霄看向了这个声音冷硬的紫服侍者,这个侍者明明也长着一副人脸,但在看了他以后,陈霄无论如何也难以记住他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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