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竭尽全力地希望攀住墙体,但在这股力量的面前,却无能为力,血手印也随着他们的死亡,而在墙上留下了一段段可怖的拖痕。
陈霄顺着这股血手印拖拽的方向找了找,没能找到制造这一切的元凶,于是他只能撑着黑色雨伞继续前进,朝着他第一步的目的地,二楼的桌游棋牌室走去,资料上记载,那里放着以备不时之需的药剂。
一路走来,他也遇到了好几只梦魇,一楼的恒温泳池旁边坐着一个浑身发白浮肿,穿着泳衣的女人,体育馆中,一个身穿七号篮球服的“运动男孩”,正拿着自己的脑袋不断跑步上篮。
上楼的楼梯间被一双光滑洁白、齐根而断的大长腿所占据,二楼的走廊里,还有个拿着人指头,不断在墙上写写画画的熊孩子。
可是这些都不是陈霄要找的梦魇,它们看起来都与“眼”没什么关系。
来到桌椅棋牌室,在煮茶的柜台后面,陈霄也翻出了预先放在这里的药剂,不过这盒药剂是完整的,还没有开封,看来逃进这里来的人们,并没能成功来到这里,取走药剂服用。
于是在随手揣了两瓶在身上备用后,陈霄将这盒药剂剩下来的部分通过附近的玻璃放进镜中世界中保存,然后又取出了罗普送给他的那个纸飞机。
学着小时候飞纸飞机时的样子,他对着飞机头哈了哈气,然后轻轻一掷。
纸飞机就像是航母跑道上起飞的舰载机那样,顺滑地飞了起来,然后在一股诡异的力量影响下,它直接停在了空中,在盘旋了两圈以后,它突然带着陈霄,朝着某个方向飞了过去。
惊喜总是来得很突然,就在陈霄刚刚跟着纸飞机转过一个转角时,他的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个带有鲜明的“眼”特征的梦魇。
这只梦魇和他拟态的撑伞梦魇一样,都属于比较“文明”的类型,身上好好地穿着衣裤,不过在这只梦魇的脸上,却横着、竖着长了七八只眼珠子,在它行走的时候,这些眼珠子还不断地四处转动,观察,看起来非常骇人。
不过接下来,更加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个本来在带路的纸飞机,在遇到这只梦魇以后,忽然一个折返,然后就当着陈霄的面,开始在这个多眼梦魇的头顶盘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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