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个怪物后,邹世林吃了一惊,他下意识地抬起了左手,似乎是想要对这个梦魇拔刀相向。
“不要慌。”
陈霄及时地阻止了他的动作,并且顺手把油画从他的手上拿了过来,然后用正面对着那个怪物,掀开了上面覆盖着的黑布。
重见天日后,画上的东西顿时发出了一阵哀婉的歌声,但奇怪的是,在陈霄将这幅油画面向那个皮肤苍白的怪物时,那个怪物居然也怔怔地立在原地,依然保持着看着陈霄他们的样子,甚至还对他们龇牙咧嘴,发出了可怕的低吼。
“咦?”
看到这一幕的陈霄也很诧异:
“镇子上的梦魇这么勇的吗?”
要知道,在当初他把油画从死了的邻居家里搬回家的那个夜晚,他抱着这幅油画从十三楼跑上十六楼来时,一路上所遇到的所有梦魇,无不对这幅油画退避三舍。
就连轻描淡写地让镜子梦魇不敢在电梯里对刘明杰出手的电梯小姐,和砍死了镜中梦魇的无皮屠夫,这两个根本没有眼睛这种器官的梦魇,当时都不敢把脸转向这幅油画的正面。
因为一旦触发油画的猎杀规则,无论是人还是梦魇,都会被这幅油画里的那个东西给杀死。
看到这个镇子上的梦魇没躲,陈霄在诧异之后,又感觉有些欣喜,无论如何,这里的梦魇勇敢是好事,他手上的油画可不会管你的勇气如何,只要触发了它的规则,它就会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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