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萧云正品着咖啡悠哉看着杂志。
亲生父亲就在眼前,说起来也有十几年没有见了。
前世掌管萧家不久,他就一病不起最后抑郁而终。
本以为再次见面恨意会减少些许,毕竟血缘浓于骨子里。直至这一刻才发觉,原来与他之间的情感早就割舍了。
父子之情早已荡然无存,仅有血脉联系罢了。
“小然找我有什么要紧事嘛?”
萧云放下手中杂志,脸上带着虚伪笑意。
早就已经习惯了他那虚伪笑容,从来在乎的只有自己。
“这件东西原本十五年前就应该送到你手里,可是被你父亲扣押下来了。”
安然入座将背包里的日记与一封信递交了过去。
萧云错愕看了安然一眼,接过日记放在了桌角并没有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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