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伤若不好好处理会落下病根,跟我走!”
安然强行拽着萧锦年走出了宴会。
汽车上,萧锦年有些拘谨的低着头,宛如蚊子般的声音道:“谢谢你......”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有什么好谢的。”
安然叹息一声,很是坦然的回了一句。
萧锦年摸着手里的佛牌,小心翼翼放进了衣兜里,不再言语。
安然侧头静静地注视着萧锦年。
从前的我,就是这样被所有人厌恶鄙夷的存在啊!
你的心情我又何尝不明白呢?
没有希望,没有未来,甚至每天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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