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残缺?他怎么了?”
方洛想了想还是将少年的情况与父亲说明了一下。看父亲的反应,少年应该与父亲有渊源才是。
“又是新教!”
方子恒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句话。
这么多年,方洛还是第一次见到方子恒如此愤怒,甚至于就连当初方世杰死也没有让他如此。
这其中到底是什么情况?
“父亲?这玉佩到底是什么?还有这个少年又是谁?和母亲有关么?”
通话的另一头,方子恒明显犹豫了许久,才再次开口说道。
“小洛,也许有些事情也该和你说一下了。
你的母亲的死并非难产。而是因为新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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