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这种事对于你来说，绝对是小事一桩，对吧？”
“好说！”于京笑道，“多谢表哥如此赞誉啊！”
“行了！”郑耀先道，“我再夸你两句，估计你就得上天了。就这样吧，你那边尽快离开上海！”
“等等！”于京赶紧叫了一声，“最后一个问题，我想知道，当初在上海的那位老谭，他究竟是老K还是老A？”
后半句话是暗语。
老K，指的是中统，老A则是指军统。
闻言，郑耀先不知为何，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故作迟疑片刻后，他淡淡的道：“是老K，也……”
“也可能是老A！”
“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其他的自己去想，去甄别。”
“对了，接下来，我会带着池铁城、苏文谦、陈山兄妹，前往上海，一是磨炼一下几个年轻人，二是我自己也不想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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