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天热,我下水摸鱼被淹……”
“万历三十八年……”
“那日我在院里爬树掏鸟窝,摔断了一条腿……”
……
“万历三十三年,八月七日,你做了什么?”一番对答下来,福伯虽然仍然看似严肃,但手已经从后背缓了下来。
“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长青略一回忆,便知道了前身的记忆。
他记得那年之后,前身便再也没有穿开裆裤了。
“福伯,问了这么多,您还没有说您自己呢,走路没声音,还能砍纸傀,你还说你不会武功。”长青反问道。
“老仆只是从边疆退伍的一个老兵而已。”福伯摆了摆手,打了个哈哈道。
“至于少爷口中的锻骨境武者,老仆现在一身气血下滑,哪里能够比得上。”福伯缓缓说道。
“倒是少爷你,怎么突然好端端的遇见高人托梦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