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今晚的事,不要随便对人说。”
手指翻挑拨动油芯,于灯光大亮之中,周长青衣衫穿戴整齐,一脸认真的叮嘱道。
“那道士,不叫了吗?
纸傀背后的人要是再来,光靠一把杀猪刀,可不够。”福伯面色沉重的道。
别看他那一刀挥的利索,但其实他是一个不喜欢动刀的人。
“我是指我被纸片人扑倒的事。”
周长青一脸纠结的道。
他堂堂一个七尺壮男儿,竟被一个小小的纸片人榨干。
这种事传出去,岂不是有辱斯文。
“事关家门声誉,这事我心里有数。”福伯点了点头。
“那少爷你好生休息,明天老仆就去城外的青平观请道士。”说着,福伯就起身准备向屋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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