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每人一个铜板,日积月累起来,都是一笔极大的钱财,居然没有人拦路收费?
“这事老仆倒是知道,这还是洪武大帝晚年时候的事情。
那时天下才刚刚安定不久,人心思乐。
彼时,有文官勾结军中勋贵,趁着新城刚建,收取过路费。
本来这都是小事,可后来有人伸冤不成,又因身无分文,被阻拦在城外,恰好被微服私巡的洪武大帝看见,便成了大事。”
福伯说着,目光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那高大的城墙。
“那一次,死了不少人,献血染红城墙,半月都洗不掉。
打那以后,不管是都城也好,还是小县城也罢,都不允许收取任何过路费用。
哪怕是巧设的名目也不成,任何人都可以举报。
一旦被发现,收费者就得人头落地,剥皮作草,然后铺在城楼下,受万民踩踏。”
“洪武大帝当时说的话虽然很简单,但老仆却觉得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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