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这种情况下,福王至今为止,仍然待在京中,便足以说明其能力。
固然,若是没有意外,诸君可以相出办法驱逐福王,但这也是因为朝中文人不予以支持的原因。”
说到这里,傅乔年停顿了些许,语气凝重的道。
“可要是让福王取得了文人的支持,比如阳明学院,比如稷下学宫,那么情况就变得麻烦了。
那周长青虽然是文玉推出来的主持之人,可毕竟作为阳明三君之首。
此人年轻,又是当今阳明学院年轻一代的翘楚,要是他出面帮助福王,怕是会再生变故。
毕竟,当日他可是亲口说出了有教无类,不论贫穷富贵。?”
“乔年说的不错,那周长青虽然是一个幌子,但是稷下学宫却是在陛下允许的情况下建立的。
此地,未必不是陛下让福王留在京城的又一个借口。”左光直闻言,脸色也凝重了起来。
“这段时间,稷下学宫可有动静?”
顾明成轻轻的敲打着木桌,一边看向傅乔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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