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曾想,此人竟然另辟新径,不,这都不算另辟新径,这简直就是掀桌之后,再开棋局。
想玩,就得按照他们的方法玩,可以预料到,稷下学宫一事,一旦宣扬出去。
且不管朝堂如何,这天下的文化人,定然会因此如那沸腾的油锅一般,滴水就炸。”
“朝堂的事我不懂,但我农家先贤,的确在一些笔记上有过记录。
有一些野外的稻谷或者小麦,虽然大部分不如主动种植。
但有些麦穗,的确有着一株就能远超寻常麦穗的存在。”
田雍走到窗口,周长青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了东街的尽头。
唰!
正当程风以为田雍只是再看一看的时候,却见后者突然一跃而下,落到了积雪的街道上。
“田雍,你准备去哪,对此人万万不可心生他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