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兄、孔兄,二位何需如此啊?
若非老朽最近略有所获,怕是这山也难进了啊。”
三院学子,方一站列归队,于江宁学院之内,一名头发花白精神抖擞的老者,颇为无奈的说道。
“老夫也没有想到,孔兄和李兄竟然如此给面子。
实不相瞒,若不是学子突然明了一些道理,仅靠老夫一人,也是独木难支。”
张家卫一脸谦逊的道。
“不过也幸好如此,否则老夫也想不到,两位的儒术,已然到了这等出神入化的地步。
相对于张某的白云而言,无论是李兄的水瀑之梯,还是孔兄的虹桥为路,都是让人大开眼界。”
“君子当直行,岂能绕路而驱,孔某也是得圣人言,才能有这般,比不得两位兄台。”
南云学院内,还显得年轻的孔方欲,微笑的摇了摇头。
“我看时候也不早了,古琴台就在眼前,不如一起登山,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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