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没有去问周长青眉心的剑痕是怎么会事?
正如他没有问,当时在浩然广场之上,周长青为何没有暴露凭空储物之能一般,直接将那曲直剑取出一般。
君子擅藏,藏其锋、敛其锐,但为磊落而行。
福伯虽然不知此句,却也知道,适当的留一手底牌,总能在关键时刻保命。
......
“周长青?”
建新候府,独属于杨峰的别院之内。
“不错,根据我们在阳明学院买通的消息,此人今日午时踏浩然楼,曾引发白鹤展翅的大儒气象。”
“虽然因为大张先生成就大儒之位,而没有人能确信,他依靠真正的实力,最终走到了哪一阶台阶。
但此人怕已经是拜了大张先生为师。”
书房之内,一名身穿青衣面貌平凡的男子,当即拱手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