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许是因为，那是他的主人虞夫人之前躺过的地方。
“等等。”看着黑袍阿四踉跄的模样，毛文龙拦住了要砍上去的一名士卒。
并非是因为怜悯，而是因为此刻的阿四，一道道黑色的气息，顺着那狰狞的伤口，不断地流露而出。
这邪徒既然已经快死了，那么死之前，不能因为此人最后的绝望，而使得还剩下的同袍受伤。
想到这里，毛文龙撇了一眼，旁边被扶起来的左小千后，便将目光放在了那黑袍阿四身上。
就见此人来到了那大厅的血棺之前，便停了下来，一动不动。
似乎在那血棺之内，有什么物品吸引了此人的心神一般。
于这种担忧之中，毛文龙与几名士卒缓缓靠了过去。
方一靠近，一声轻微的呢喃，便从此人口中响起。
“夫人就是夫人……倒是阿四，护卫不力。”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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