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大哥,血棺中的女人,是关键。”
……
无论左小千怎么呼喊,林月溪的口中,似乎只有这么一句。
一遍又一遍,似死前烙印在身体里最后的意识一般。
若是旁人看见这僵硬的话语,甚至会以为这是一具栩栩如生的傀儡。
兴许看的兴起,还会说一句有意思。
就像那阿四一般,看着同样被操控,唯独只有林月溪落泪时的惊讶一般。
“你知道我要来?”
“你知道我要来。”
“我早该明白的,你一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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