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想到,没过几天就变卦了。
王守忠不由得产生了一种,生死相托的同伴,背叛了革命的感觉。
这不,愣是说了一大早上。
周长青也是着实佩服这位好友,他揭开面前的酒坛用手扇了扇,酒香四溢。
又见福伯走了进来,便觉得卖酒的时候,应该差不多了。
“少爷,门口等的急了。”福伯看了一眼王书生,又扫了一眼已经喝上的李捕头,点了点头。
“王兄,李捕头,你们还请放心,我周长青的书,还是要读的,卖酒只是为了生计。”长青站起身,说道。
“如此就好,那我便照这话回禀知县大人了。”李捕头闻言拱了拱手。
他本想站起来,但没想到酒的后劲太大,身子晃了晃索性坐了下来。
“如此,便劳烦李捕头帮我回去告知老师了,待到酒铺的事忙完,学生会亲自向老师告罪。”
说着,周长青便将一坛早就准备好的桂花香,放在了李捕头面前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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