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也就习惯了。
只是,唯一让他不习惯的是,这位稷下宫主,似乎太过散漫随性了一些。
虽说下山历练的是他,可这一路,这位稷下宫主饮酒作乐,睡醒了喝酒,喝完之后便躺在大黑马上睡觉。
这黑马也不是寻常之物,有着惊人的灵性。
结果,就凑成了对。
身为振兴百家学说的人,不应该是孜孜不倦的学者吗?
怎么就像那些游方的道人一样邋里邋遢,不仅没有丝毫儒生的风范,便是连上清一脉的道格,都没有。
想到这里,姜冲虚的眉头,便忍不住皱了起来。
这是他唯一到现在为止,心中无法释怀的一点。
若不是平日里的那些剑道的教导,以及这位稷下宫主,无论是吃着、睡着、喝着,都始终衣着干净,自有一股潇洒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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