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知是为何，和这位天下闻名的稷下学宫之主产生了仇恨。
“莫非是老师以前斩杀的某个妖魔？”
如这般的念头，也在宁无缺等人的脑海之中浮现。
“周某剑下从无无名之辈。”
看着面前的黑衣之人，周长青沉声说道。
其实他的内心，也有一些疑惑。
毕竟，但凡是古卷世界里遇见的妖魔，除了孔衍直那厮因为当初情况特殊的原因，死的晚了一点以外，其余无一不成为了斩妖剑下的亡魂。
“这老鬼莫非是我在现实世界遇见的妖魔，或者某个强大修士不成？”
可想到这里，他的眉头又是一皱。
他自问不是一个优柔寡断之人，凡是与他有仇的，不管是现实也好古卷世界也好，也只有孔衍直活的比较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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