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肯应话,让孔衍直心下一松。
他不怕这些前辈不来,怕的是没有人愿意接他的场,应他的话。
“去年的时候,周长青自命浩然主持稷下学宫,诸位考虑到圣上,并没有多做阻拦。
可等到水泥通路,红薯遍布天下之时,稷下学宫之声明,已经名传四海。
便是曾经那些没落的学说,也有人虽然还披着儒生之名,但已行百家之事,依附于阳明学院。”
说到这里,孔衍直缓缓的舒了一口气,见众人均是面色凝重,这才再次说道。
“据晚辈所知,此番灭金,阳明学院早已向圣上请旨,现在他们携带大胜归来,怕是又会再掀波澜。”
“懋甲此言未免有些危言耸听了,他稷下学宫声威再盛,也只是学术,而我等为官,与之并无冲突。
到是心圣之名再起,反而是孔家受到的波及最大。
既然你以晚辈之礼请我们来,便不要在此说一些空话,想要我等出手,你孔家能够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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