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喜马拉雅山脉上发现绿草的时候,人们只是觉得新奇,当厄尔尼诺现象无规律暴增的时候,气候已经不可遏制的变暖,直到南极冰盖消失,海平面抬高淹没低海拔城市和岛屿,人们才发现这是一场关系每个人的灾难。”
看着罗思涵冻得颤抖的身体,胡十三提醒道:“你的衣衫湿透了,必须要脱下来烘烤一下。”
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大西洋海面上,几艘捕鲸船正在悄悄接近海岛,原先的捕鲸船很难进入覆盖着冰盖的南极洲,而这些年随着南极冰盖的融化,大量的捕鲸船蜂拥而至。
捕鲸船上一个魁梧的高个子,手持一柄银光发亮的长枪挑着一片鲸鱼的鱼翅炫耀着挥舞,另一手拿着半瓶的威士忌,口中哼唱着不知名的曲调。
“迪克船长,你看那边有火光。”一个留着络腮胡须的中年男子朝着高个子喊道。
闻言,迪克眯紧了双眼,挥舞着银枪道:“乔治,你这个懦夫,南极地区是我们的地盘,带几个人去瞧瞧情况。”
说着那个乔治把捕鲸船靠在岸边,几个水手似得壮汉把血淋淋的鲸鱼拖拽着丢到沙滩上,然后掏出怀里的匕首进行切割。捕鲸船的举动引起了胡十三跟罗思涵的注意,他们飞奔过来想要制止,却被冰凉的枪管抵在了脑袋上。
迪克笑着跳下船,戏谑的用手抬起罗思涵的下巴道:“有趣,很久没在南极这里看到女人了。”
尽管胡十三听不懂迪克的话,却也看得出这个魁梧的高个子举止间的戏谑嘲弄。他暗暗摸了摸手腕处的飞行器,尽管此刻坍缩却依旧具备完善的功能,只是需要一段时间的自我修复。
海岛上的科研基地已经沦为了捕鲸人夜晚休息的场所,海岛上的潮汐动力保障着科研基地的储备用电,两个人被绑着双手丢在一个狭小的储物间内。
在潮湿阴暗的储物间内,两个人的手被捆缚在一起,背对着背靠在角落里,罗思涵摇头苦笑道:“我们死定了,没有葬身于火山熔岩之下,却要死在这群卑鄙肮脏的捕鲸人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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