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在和男人对视一眼之后，之前那种类似找茬的心思竟然不知不觉地淡了，但她还是用自己一贯的锐利语气问道。
“是老板，也是员工，上到管理，下到端茶送水，我都能干，因为现在所里就我一个人。”
男子笑了笑，丝毫不因为自己事务所的寒酸而不好意思，他嘴角上翘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张菲感觉心跳忽然慢了半拍，这男人笑得还真好看，下意识地，她说话的声音也低了八度：“你真能帮人规划人生？”
只是在心里，她也暗骂自己不争气。长这么大，什么样的男人她没见过，也不知怎地，今天见到这个男人——哪怕他的外形再逼真，张菲还是能够看出来他是个硅人类——却像是被他的笑容给吸引了一般。这可是前所未有的怪事，要是让熟悉她的人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惊掉多少眼镜。
“当然，要不我开这个事务所做什么？”
“可是，人生是由无数选择构成的，每种选择的结果，又受到外界因素的影响，是一个个纯概率的事件。那你怎么能确定，你帮我规划的结果，就是这道题的最优解呢？”
张菲不愧是付出青春作为代价的大龄剩斗士，虽然莫名开了情窦，但也不失学霸本色，跟这个古怪的男人讨论了起来，进而质疑道，“我觉得你这就是一个伪命题。”
“只要足够了解你的过往，自然可以帮你规划未来。”
男人丝毫不在意张菲语气中透露出的不信任，只是认真地解释道：“数据无所不能，女士。”
男人自信满满的语气，让张菲心中一颤，她猛地想起，自己在安全中心的时候，也用类似的台词教训过安德鲁，想不到风水轮流转，这一转眼就轮到自己了。但是马上，一股不服气的感觉就涌了上来，让她下意识想要驳倒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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