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喊我的名字,你想我死不成?”梵呇柳跃顿时缩了缩脖子四下张望,确定没有其他的人在顿时松了口气:“不是说好的吗?不要叫我的名字。”
“域外之子在大世界,或许如你说的那样人人喊打。”封觅白了一眼,这害怕不知道从哪来的:“但在圣玄星不会的,这万年的破败,让大多数的人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即便知道,也不知道域外之子的臭名。”
“臭名?”梵呇柳跃瞪眼,赶紧反驳道:“麻烦你说清楚,还是我没跟你解释清楚,不是所有的域外之子都是那种窃窥别人传承的。”
“是啊!”封觅饶有意味地点头,将某人的事情搬了出来:“我就记得,某个人为了变强,可是什么都愿意做。不知道是谁,为了进入那传说中的大阵,为奴了十多年然后一朝反夺。”
“还不是你,说得自己天上地下绝世无双。”梵呇柳跃指着封觅的脑门,完全无视封觅拿自己说事:“可是到后面呢?”
“将我培养起来,教我修炼,就是为了让我去试探那位魔子。这还不算,还将我推上暝子这个位子,让我冲在前头。自己倒好,不仅屈居幕后,还游历了一番,真是好不畅快!”
“看来我亲爱的徒弟,已经知道师父身上的重担。”封觅完全无视以往所为,厚着脸皮道:“现在一定是如坐针毡吧?这是为了你好,让你能更好地熟悉修士的秉性。”
“你想想,这是不是深入了解修士文明的机会?还能接触到一些人的险恶嘴脸,这会让你提高自我意识,能更好地保护自己。”
“再想想,大世界并不仅仅是让人向往的。圣玄星的种种,至少可以管中窥豹,了解到大世界的危险,从而让你可以规避不少的危险。”
“你师父我的良苦用心可昭日月,用这般数落的语气真是让人伤心。”
封觅一边说一边忍着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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