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现异常。”白衣之人手持阵盘,声音轻细。装扮男性,一双明眸说不出的灵动,薄薄的红唇娇艳欲滴。模样十七八,晶莹的耳垂上还有一个小小的耳洞,任谁都能看出是一女子。
因为东域不见天日,大多数的人皮肤皆是无比白皙,这非常正常。更别说一些人,从生下来就没有出过城池,连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都不知道。
所以白衣之人的身份自然不会有人怀疑。
何大猛和姜若非身后,还有四个法阵师并排一行,手上不离阵盘,时刻感受着阵盘反馈的信息。
只要一进入这些沟道,法阵师就会用自己的阵盘,连接沟道中的微感阵,以此时时察觉路况信息。
法阵师之后,便是一辆辆硕大的平板马车,上面满是箱子或者麻袋层层叠码。由两匹键马拉动,看马匹吃力的样子,就知道这些东西的重量了。当然,这些东西,在人心里面的重量,比之它体积重量,要高得多。
马车一辆接一辆,而马车两边便是镖行的护卫,每隔上几米,就会有两两并行。个个衣着劲装,横刀在握。
一个个井然有序,这绝对不是这镖行的第一次镖,也绝地不是最后一次。
“小飞,不是我说你,这外边这么危险,你老是跑出来做甚?”何大猛双腿一夹胯下的马匹,离开队伍三米多的位置:“在城里面也能专研法阵,非地让自己跑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在城里哪有在外面有意思?”姜若非催促马匹上前,有些话不宜让他人知道,不着痕迹地瞪眼:“城里太安逸了,不利于成长。我们东域的局势非常不利,随时可能牵一发而动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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