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李竑致被铁链枷锁锁住四肢,放置在房间中间一张刑台上。浑身缠满绷带,而绷带呈通红色。胸口位置的绷带已经被拆除丢在地上,胸前是一片烂肉,被刑具捣烂的烂肉。身上可谓到处都是伤口,形状各异,形态下已经累积一摊厚厚的血。
一些穴位上,还插着一根根比平常银针还粗的钢针,而侍女青美其名曰地说,这是防止流血过多或是将人疼死,所以要封锁一些穴脉。可谓触目惊心,血流了一地。李竑致现在唯一完好的皮肤,只剩下双眼的眼皮,而侍女青之因为放过,这不外乎伤口容易感染眼睛,会致人死去才不对此处下手。
定了定心神,钱婆婆慢慢走过去,用毛巾沾上温水,将李竑致身上的凝血擦拭掉。看到李竑致嘴角微张,当即附耳过去:“你说什么?”
“杀…杀了…我。”李竑致有气无力口齿不清。
三天对于很多人来说很短,但对于李竑致来说像是过了无数纪元,而且是带着无尽痛苦。对于这个这三天来,一直照顾自己老婆婆,初步了解这是个热心肠的人,要是她能帮自己也是一种解脱。
“好孩子,说什么瞎话。好好休息,到晚上就好了。”钱婆婆将插在李竑致身上的钢针拔掉,又把已经通红的绷带拆除。接着将愈合膏敷在触目惊心的伤口上,最后简单用绷带包扎下便离开了,谁也不知道,晚上会发生什么。
……
…
当晚,亥时。
吱!
房间门再次被推开,李竑致惊醒。借着窗外的月光,勉强看到一个佝偻的身影走了进来。这三天是李竑致最难熬的三天,也是李竑致神经最紧张的三天:“婆婆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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