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气势弥漫开来,整座大殿都仿佛是在轻轻哀鸣。
那人肩膀便是沉重,险些直接跪倒在地。
东方诏手中捏着竹筒,面色平静到让人畏惧。
“好,好得很,我镇魔司真的是太久没有出手,让他们以为镇魔司已是垂垂老矣,但是他们却不明白,一头猛虎纵是垂垂老矣,也绝非是野犬可以挑衅的。”
“况且——”
“我镇魔司也非垂垂老矣!”
怒!
东方诏是真的怒了!
如果前面只是万佛宗一家,挑衅镇魔司的话。
那么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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