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战不退,且艰难向前,他知道,右边,后边没有敌人,可是,那两个方向才是自己的死地。
虽然只是一瞬间,吕布却觉得漫长的像是度过了一生。
没了弩箭,投枪,飞石的骚扰,吕布眼前顿时清明,而黑黢黢如同一头猛虎趴伏在戈壁上的武威城,终于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吕布低头看看挂在胸前的曹性人头,人头上插着两根弩箭,吕布拔掉弩箭,抱着曹性的人头大为悲恸,自己的兄弟即便是死了,也要护卫他周全。
身后伏尸遍地,吕布挑起一颗人头,让血顺着大戟滚滚而下,他贪婪地吞噬着大戟上的人血,滋润了焦干的嘴唇,将曹性的头颅放在最高处大笑道:“兄弟,有这么多的人为你陪葬,你可感到欣慰?”
曹性原本怒睁的双眼就在此时缓缓合上。
一头大角野牛从武威城里缓缓走出来,野牛宽大的背上坐着一个被裘衣包裹的年轻男子。
他手上拿着一根竹笛,清越的笛声立刻就在遍地尸骸的战场上响起,笛声悠扬,平和忠正,充满喜乐的意味。
野牛停在了十丈开外,就在野牛停下脚步的时候,野牛背上的人也把笛子从唇边拿开。
吕布的胸膛急速的起伏着,他需要蓄积一些力量好吧这个暗算自己的狗贼砍成狗肉之酱。
不得不说,这个麻衣少年的笑容真的很好看,干净,和煦还隐隐有一些古拙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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