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以后离南夫人远一点,今日就是个教训。”
白术哽咽着答应:“小姐,我以后不会了。”
秦桑伸手,抹了抹她脸上的眼泪。
白术给她揉了大半天的脸,这淤青和红肿这才消了不少,后日就要回门了,断不能让府里人看笑话。
翌日,过了午时都没人来再打搅秦桑了,这个破落的忘忧阁,映着寒冬腊月的天似乎又清冷的几分。
耐不住白术的唠叨,秦桑还是决定等苏御下朝去跟他说一说回门的事情。
直至傍晚,苏御才从宫里回来。
白术给秦桑裹了一件披风,两人一脚深一脚浅的去了南嫣的海棠阁。
苏御和南嫣正准备用晚膳。
秦桑没有撑伞,细碎的雪落在肩头,也是清丽可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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