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张金,还真是不知死活,不自量力!
“那就让他继续膨胀吧!”
秦飞扬淡笑道。
原本他还有些同情张金,但现在看来是他自作多情。
有句俗话说得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张金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对了。”
“这些天,你有没有见到那两个前来祭拜的女人?”
闫魏问。
“没有。”
秦飞扬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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