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羡懒得与她争辩,允她上马车,不过是看在姜玉庭的面子上。他重新闭了眼,只道了一句,“不要碰我的剑,刀剑无眼。”
卫昭不屑的撇嘴。
方才说了几句话,已经将那份慌乱消散了。
这么近,这是她与他离得最近的时候,如果她此时手中有武器,可否朝着他的胸膛毫不犹如的刺过去?
他死了,姜善如同断了一条手臂,北齐那些冤魂也能安息些吧?
只是卫昭知道,她根本杀不了秦羡的。何况用这种最无用的法子,也是最愚蠢的。秦羡如今有多荣光,日后应当让他摔得有多凄惨,这才能解了心头之恨。
卫昭恨恨看了几眼姜善,然后收了神色转而问道,“我一直有个问题很好奇,想请秦将军解答。”
秦羡不睁眼,只是道,“你说。”
“秦将军这些年来杀人无数,晚上可能听到冤魂哭诉,可能安然入睡?”
如鹰一般的眼睛复又睁开,朗笑一声,道,“即便是那些冤魂来找我索命,我的九天亦能让他们魂飞魄散,更遑论只是来哭诉。是以我每日睡得十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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