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兰看了一眼孟澜,便大着胆子说道,“先前将军在府中的时候,老夫人便多有催促。将军该是知道老夫人的意思,是想让夫人给将军添个子嗣。后来将军在外征战,老夫人也不好多提。如今你回来,老夫人便让王大夫过来诊脉,言外之意,就是让夫人赶紧有个孩子。可是这事哪是夫人一个人急得来的?夫人她……”
话没说完,就被孟澜止住,“香兰,你怎么这般多话,去外面候着吧。”
香兰满腹委屈,也只得出了屋子。
秦羡看了看孟澜,自她与他成亲以来,一直温柔娴淑,对他侍奉无微不至,对薛老夫人也是十分关切。尤其是他经常在外,薛老夫人年事已高,府中都是她照料着。这番辛苦,秦羡是知道的。
他握了孟澜的手,道,“你有无子嗣这件事,为何不与母亲说清楚?并非你的过错。”
秦羡清心寡欲,与孟澜已经成亲数年,可是留宿在她房中的次数屈指可数,孟澜怀不上孩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薛老夫人大概不知道其中缘由,以为是孟澜的肚子不争气。
被秦羡握着手,孟澜有些激动,温柔道,“夫君经常在外,难得回来陪陪母亲,我又如何能说那些话。何况这怀不上孩子,本就是女人家的问题。我若是说的多了,母亲她又该失望了。而且……”
孟澜顿了顿,像是有些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而且如何?”
孟澜道,“前日宫宴上夫君拒绝了十公主,此事已经家喻户晓。母亲的意思是,毕竟触犯了天家的威严,事情不会这般好好的就结束了。若是我的肚子争气些,对此事也是有帮助的。不过夫君,母亲虽然这般说,我并不想催促夫君。我知道夫君一切都是有你的主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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