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丁微微一愣,旋即手中长枪一挥。
本来跌倒的桌子,顷刻之间全部回正。
就连碎裂的杯盏也瞬间恢复如初。
至于那些摔倒的舞女?
奥丁则是没有去管。
相反的,那只独眼还微微一眯,狠狠看了裙.底朝着他的舞女们一眼。
然而还未等这些舞女站起来的时候。
“父亲!”
“父亲!”
外面,突然想起了一道粗犷的声音。
一个满头金发,披着红色披风的男子大步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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