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站在颜王府外将近一个月的独孤宁总算是等来了上京城送来陪丧物件的钦差大臣。
钦差大臣于政道,领着队伍浩浩荡荡的进了淮城,直往颜王府而来。
早已经听到风声的淮南百姓,沿着街道已经是里一层外一层,正在热烈的讨论着。
“诶,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啊?”
一听这话,有人立马抬起了手,朝着队伍最前面的一面旗帜指着,道:“小兄弟,你没看到吗?这旗帜上面写的可是钦差大臣!”
“钦差大臣?”
“不对啊,如今咱们淮南正经过瘟疫不久,怎么会有钦差大臣来?”说话的年长者看着队伍,又把目光锁定在队伍后面用马车拉着的一箱箱木盒子。
“你们说,这钦差不会是送陪葬物件来的吧?”
一声落下,四周的视线霎时间就朝着说话的男子看来。
“这位兄长说的有道理,我们且看着这钦差是不是要到颜王府就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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