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生意的事情向来敏感,也就听了几句。
“这次这个事情过后,他不给也得给了!”
那位被唤做二爷的人笑着说道,用筷子夹了几颗花生米,几杯酒又直接下肚,傅婉看了几眼,发现那人跟市井之人有人不同,他有休养。
一些粗人直接手抓花生米,喝酒也都是手抓酒坛直接而饮。
可他偏偏像一个翩翩贵公子一般,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一股气质,哪怕是年岁有些大了,可尽显风范!
说话还略有些胸有成竹的模样。
眼底还闪着一股精明,好似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哈哈哈,二爷啊,我信你,不过你为何不把生意做大,以你的本事,这寻州的首富怕就是你的了!”
“哈哈,客气,孙兄真是爱说笑,太抬举我了!我哪里有这么大的本事!”
“你怎么没有?我一直都觉得你做点中间事情太屈才了!对了,令夫人怎么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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