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之后，好几次他都想探头看，却被里面的姑娘撵走。
周儒见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趁着一个姑娘去茅厕的时间，他尾随过去了。
“秋裳！”
秋裳都快到茅厕了，见周儒跟着她，她狐疑，“周掌柜你跟着我干什么？”
幸亏是快到茅厕的时候发现了，不然要跟着她去了茅厕，她还……
到底是小姑娘，脑子一想到这种事情，脸都白了。
秋裳是傅婉第一批培养做炒酸奶等的姑娘们其中的一个，此刻早已经对这些新品做熟稔了。
“我是想问你点事情！”
周掌柜鬼鬼祟祟的，上前了一步，吓得秋裳后退，周掌柜见自己这般会吓着秋裳，就站定在原地，他压低声音说：“那个，你想赚银子不？”
周儒现在在仓库那边也了解一些材料了，可了解材料还不够，要知道秘方才行！
这些姑娘都是傅婉手把手教的，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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